“他怎么样了。”
“中午送去的餐先生没怎么吃,晚餐也没吃,收拾房间的时候看见先生有吃退烧药,现在已经睡下了。”
季晏礼想了一下,吩咐道。
“去弄杯盐水给他送去。”
“是。”
等佣人备好放凉的盐水打算送去时,被季晏礼喊住。
“等等,把盐水给我,我送过去。”
房间里寂静无比,只有季辰安因为难受发出的低低地呻吟,季晏礼特意放轻了脚步,走到床边将盐水放到床头柜上。
床头柜上,还放着开封的退烧药。
床上的人突然坐了起来,捂着头喊疼,用手捶了一会脑门,又哭了起来。
单薄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可怜无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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