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脑勺撞上冰冷的墙面,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。厉跃被掐得几乎脚尖离地,喉间骤然收紧,呼吸被硬生生掐断。他下意识抬手去掰那根箍在颈间的手指,却只触到对方分明的指节与紧绷的骨感,带着不容撼动的力道,将厉跃死死困在墙壁与他的胸膛之间。
迟淮愈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彻底沉了下来,眉宇间拧着一股狠厉的怒意。暗红色的血顺着他冷峻锋利的侧脸轮廓一路滑落,坠在下颌线上,滴进锁骨里。
他挥起拳头,顺势向厉跃被掐地涨红的脸砸去,又倏地怔在空中。
他死死盯着因缺氧而瞳孔涣散,脸色逐渐发白的厉跃,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光,那道血痕衬得他整个人愈发阴鸷。
“以暴制暴是弱者才做的事,对付你这种难驯服的烈性犬,得用别的方式”。
说话间,他松开厉跃的脖子,那白皙的脖颈上赫然印着一道鲜明的手掌印,宛如泛红的烙印。
厉跃双腿发软,整个人跌坐在地板上,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粗重与狼狈。
迟淮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厉跃,他凌乱的领口微敞,胸口剧烈起伏着,笔直修长的双腿被细腻的西装裤紧紧包裹,露出一小截洁白的脚踝。
“你就只会这招吗,从第一次交手”他停顿了几秒,喘着厚重的粗气,“只要惹怒了你,你就只会掐人脖子吗?”
迟淮愈没接话,只是冷笑一声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