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淮愈似乎并不在意厉跃的反抗,紧紧扣住他的腰身往自己怀里一带。双手顺势探入西装内衬,隔着一层薄薄的暗红衬衫,指尖沿着清晰的肌肉线条缓缓游走,最终停在那柔软紧窄的腰侧,反复摩挲。
厉跃在他怀里奋力而徒劳地挣扎着,像一只刺猬。
“为什么剪头发,太短了,我还是更喜欢你以前的样子,像个毛茸茸的小狗”。
迟淮愈清脆而冷冽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,双手已经将厉跃的上身摸了个遍,目光却始终停在镜子里,毫不掩饰地黏在厉跃脸上。
“我想剪就剪了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来管老子”
厉跃双眼通红,大大的眼眶里像是烧着一把不肯熄灭的火。他眉头紧皱,眉心挤出深深的沟痕,鼻梁耸起,鼻翼因愤怒而微微翕动。恶狠狠地盯着镜子里的迟淮愈,仿佛要把那个人从玻璃里拽出来撕碎。
话音刚落,一只手就从身后猛地扣上了他的肩,将他整个人转了过去。那人一只手牢牢扣住他尖细的下巴,指节用力,骨感分明,硬生生地将厉跃的脸抬起来,强迫与之对视。
“厉跃,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”,迟淮愈眉眼压低,瞳孔里覆着一层看不见的阴影。
“你就是我的一个飞机杯,我想什么时候用,你就得乖乖爬过来,跪着求我上”
厉跃几乎没有多想,挥起拳头,就往迟淮愈的脸上砸去,那一拳带着连日积压的忿恨,风声呼啸,直奔对方高挺的鼻梁。可还没等碰到分毫,一只大手便精准地迎了上来,五指张开,牢牢包裹住他紧绷的拳头,死死攥在手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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