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道下午在电梯里,我离你多近吗?」他说,「你知道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,你离我只有三十公分,我闻得到你身上的味道——不是信息素,是你自己的味道——但我什麽都不能做,只能假装冷静?」
他的声音有点哑。
「我的信息素从那个时候就乱了,」他说,「到现在都没恢复。我妈刚才一靠近我,就知道我在想什麽。」
「你在想什麽?」
他看着我。
很久。
然後他伸出手——和下午在电梯里一样——把我鬓角边一根翘起来的头发拨到耳後。
「我在想你,」他低声说,「从下午到现在,一直都在想你。」
他的手指没有收回。
就停在我耳边。
轻轻的,温热的。
「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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