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牠肯定很疼。」我重新站起来,把用剩的银毛草收好。
「伤不深,几天就能走。但要避免再沾血,不然那些影妖闻得见。」
扎卡抱着长矛,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亚l。
「你们要去哪?」
「往南。」亚l简短地回了一句。
「去海边。」
扎卡没有再问。但他也没有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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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我们三个在一棵巨影红杉的根部紮了营。
那棵树太老太大了,它的根系从地面隆起,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半圆形拱顶。最大的几条主根之间,空间足够让三个人席地而坐,外加一头T型惊人的驮兽蜷缩在最宽的那个角落里。
这种树的根很乾燥——腐殖土在树根相互交叉的地方排得乾乾净净,连下雨都淋不进来,天然的屏障,b任何帐篷都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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