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里就这么g着他的小指，走了一路。
到教学楼门口，该分开了。
林里松开手，看他，还是没忍住问：“你老家有什么事，不能告诉我？”
段怀森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我爸妈的坟，得去扫一下。”
林里愣住。
段怀森看着她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沉沉的，“每年都去。”
林里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发现说不出来。
她想起自己之前那些小心思，那些赌气，那些他放着出国不去回那个穷老家g嘛的想法，忽然觉得自己很混蛋。
“那……你去吧。”
她声音有点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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