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攥着一套干净的深灰色运动服,那是他平时训练穿的,宽大、粗粝,带着强烈的、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。
他目光似乎在避开应深那片白得发亮的皮肉,也避开了那件早已成了破布的雪白丝绸。
贺刚看清了那一处处由于他的暴力而留下的印记:两瓣肉臀贴着椅面被挤压出的弧度,以及椅面上那一大受压而渗出的、尚未干透的白浊水痕。
这些都是他们刚才那场名为“任务”、实为“互相沉沦”后留下的罪证。
贺刚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那种威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恐怖。他死死攥着拳头,将那件厚重的运动服重重地甩在应深脸侧的桌面上。
“穿上。”
贺刚低吼一声。
“应深,收起你那副随时随地发情的贱样。这件睡袍,以后不准在我面前穿。”
应深发出一声细碎的低笑,他并不反驳,反而乖顺地在那双布满威压的目光注视下,慢条斯理地褪下了那件残存的白绸。
阳光直射在应深斑驳不堪的身体上:后颈的指痕青紫骇人,胸口的红晕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暗紫色,圆润的翘臀还带着由于过度敏感而产生的战栗。
贺刚看了一眼,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