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讽刺,凑近她耳边说道:“我什么时候可悲到需要你来救的地步?”
他不再开口。因为荔妩的眼泪已经落了下来,她肩膀颤抖,红润的脸颊失去血sE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梵诺顿了顿,转身离开了。
时至深夜,梵诺倏然睁开双眼。
下一刻,地面轰然而动,吃饭的沉重实木桌子都偏移了两寸,簌簌细灰被震动下来。
他起身来到窗户边,政府的接驳车打开探照灯,强烈而刺目的光线几乎照穿夜sE。
畸变种在半夜发起了突袭。那只重达数百吨的蓝鲸在漫长的行走之后终于抵达了城门口,它沉重的身躯撞上了屹立三百年的叹息之壁,速度不快,但每一次冲击都沉重得像史前的陨雨。
等不到白天了。政府现在就要接人上前线。
出门前梵将轻型机枪和手枪都放在了门口的显眼处。他教过许荔妩开枪,如果万一中的万一,城墙真的破了,她会在他赶回来之前有自保的资本。
荔妩站在窗边往下望。她看见梵诺从后院离开屋子,他轻巧跃过栅栏,翻身上了接驳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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