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下一秒,他又被整个儿地抱起来,侧坐在男人怀里,屁股压在一双大腿上,背后环过有力的手臂,赵笙吐出一口热气,胸膛起伏一下,问:“这下不怕了?”
应多米忍不住打了个舒服的小颤,还嘴硬:“我早就不怕了,我就是…就是想跟你说说话嘛。”他扭了扭身体,寻得一个更贴合的位置,声音很轻:
“刚刚在芦荡,我看到一个比蒲白大很多岁的男人压在他身上,他很粗暴,很用力,蒲白流血了,他不是自愿的,但是手脚都被按住了,他逃不掉。”
赵笙没说话,他就继续喃喃道:“他…看起来像个大我几岁的哥哥,受这样的苦,我真的没法不帮他,赵大哥,你说,他是不是没有爹啊?”
因为自己被亲爹宠爱着,就理所当然的认定所有人的爹都是这样,又因此觉得另一个人的痛苦是没人庇护的结果,赵笙眼中浮上几分无奈,白纸一样的少年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,强上蒲白的男人甚至可能就是他亲爹。
当然,这种话他永远不会告诉应多米。
“嗯,但也要他配合,你才能帮他。”他只说。
“他到底在担心什么…我们一看就不是坏人,就算是,也总不会比那个男人更坏。”应多米缩在身前的手握紧了。
没人教他床上那些事,连手淫都极少,赵笙在山坡上帮他那一次,就是他长这么大最过分的性爱体验了,他没想过,也不敢想,做爱竟然能把人折磨成那副样子,没有快感,而是彻底的暴力。
他神情黯淡下去,也不知在对谁说:“成亲之后,我能不能不跟对象亲热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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