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当少年像只发怒的兔子似得冲进来,将他按在墙上的时候,他也没有丝毫心理准备,木头桩子似得由着人三下五除二扒了他的上衣。
男人一身肌肉都绷紧了,覆着被灶台热气熏出的薄汗,是观赏性很强的肉体,可应多米此时无心欣赏男色,检查骡子似得扒着他检查,赵笙刚背过身,他就在后腰处看到了一处泛红的印记。
拇指大小的不规则椭圆,像是有人掐过,亦或是被人吮过。
应多米瞳孔微微放大一瞬,接着好像突然泄了气一般,松开手,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,问:“你,为什么……”
为什么让蒲白用那种方式报答?为什么不拒绝他?哪有那么多为什么?赵笙是他的谁啊,追求者?相亲对象?没有严格的界定过,可那个雨夜他当时明明问“能不能也考虑我”,那难道不是喜欢的意思吗?
不合时宜的,应多米想起他小时候曾有过一个水晶球,应老三从县城买给他的新鲜玩意,隔着水蓝色的玻璃,里面有雪花,还有两个抱在一起转圈的小人。
他听见自己的质问:“赵笙,你为什么要送我订婚礼,你不想自己来提亲吗?”
赵笙被他突兀的一句问的愣住了,但很快答道:“我想。”
“为什么?”应多米的眼睛似乎有些红:“为什么是我?”
本就贫瘠的语言从大脑中褪了个干净,仗着酒精说出的真言竟比他现在的想法还要委婉些,可赵笙却毫无隐瞒的想法,那四个字在他脑中浮现过无数遍了,几乎与应多米绑定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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