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态度仍然冷淡又疏离,这下应多米真生气了,狠狠翻过身,决心不跟他说话了。
他一安静,屋内顿时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。
窗帘没拉,平时也这样敞着,可董煦总觉得今天雪光格外晃眼,他想翻身,刚一动腿,年龄和他一样大的双层床就“嘎吱”地响了一声。
于是青年立刻止住动作,僵硬地将腿放好。
躺尸半晌,下铺没再传来动静,他终究还是小心起身,扒着床栏杆向下看去。
少年睫毛柔顺垂下,已经睡熟了。
这显然使偷窥者松了口气,大胆端详起来——蓬松厚实的棉被簇拥着一张小脸,脸颊因空气干燥而泛着红,唇肉圆而饱满,即使没有做表情,也像是在撅嘴。
天生带点委屈相,怪不得连句重话都听不得,先前那个十字架是兄弟送他的成人礼物,纯银的老物件,若换个人弄坏,他早就拳头伺候了。
董煦实在不懂董景龙怎么想的,真娶这种儿媳进门,跟供个祖宗有什么区别?
不知道过去多久,手臂传来一阵难耐的酸痛,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看了多久,连忙支撑身体躺回去,心跳有些莫名失序。
在家时应多米习惯了睡懒觉,加上身心疲惫,第二天大人们都陆续起了,两个小辈的房间还迟迟没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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