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煦将嘴边的“笨”字咽下去:“跟你解释不清…反正今天我先不穿这件。”
看着他将羽绒服好好地挂进衣柜里,应多米才勉强相信他不是嫌弃,催促道:“走吧走吧。”
游戏城藏在老街二楼,招牌霓虹缺了几个笔画,闪烁出“游义城”字样,里面人声鼎沸,混着游戏币哗啦声、拳打脚踢的音效和少年们的叫嚷。
过年人多,热门机子前围了好几层。
董煦换了一把币,径直走向拳王的机台,排到后,他投币,选人,动作熟练。
“会玩吗?”他挑眉。
“只在去年玩过一次,先试试吧。”
应多米接过摇杆,选了个看起来厉害的角色,不过开局不到一分钟,他的角色就被董煦一套连招打得血条见底,连怎么死的都没看清。
“菜透了。”董煦评价,又投了两个币:“这局教你。”
应多米已经对他这张嘴免疫了,只捡好的听,其余统统当犬吠,几局下来,他便渐入佳境,输还是会输,只是输得没那么难看了,额前出了一层细汗,兴致十分高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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