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地下室只剩那一间屋子还亮着。
一声低低的咳嗽隐隐传来,应多米的心猛地揪紧了,小跑过去用力拍门,没想到单薄的木板门连门锁都不牢靠,拍几下便翕开一道宽缝,一张窄床从缝中显露。
男人头靠门躺着,因高热的痛苦而紧闭着眼,沙哑道:
“刘柱,你怎么又回来了……”
“是我,开门!”
赵笙双眼烧的通红,支撑起身体艰难地看过来,顿时愣住了——
拉开门的一瞬,少年裹着一身湿润的淡雪气息扑进来,颈间的围巾上还带着雪花,发丝也黏在一起,可他并不在意这份狼狈,径直伸手搭在他额上,满眼焦急:
“怎么这么烫,你一点药都没吃吗?你那个工友呢?”
“他只是回来拿点东西,已经回家了。”赵笙完全是机械地回应,仿佛大脑已经停止了转动。
他在做梦吗。
不然怎么会在这里看到应多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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