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煦存心逗他,也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他的笑,心中长舒一口气,道:“隔音不好,刚刚你们说话,我听到了很多。”
“啊?哦……”
“我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,”董煦观察着应多米的神色,以免说到什么痛处:“有一点很奇怪,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,你爹他只一味阻拦你,可就是不说他讨厌赵笙的原因,就连赵笙穷这一个缺点,也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“是啊,他们都瞒着我,我能看出来。”应多米有些丧气。
“既然这个秘密是最大的矛盾,那想办法弄清它才是头等大事,一直在你爹和赵笙之间钻牛角尖是行不通的。”
董煦大脑中属于理智的那根弦正紧绷着:“回去找赵河道可能知情的人问清楚,如果真的无法调和,你就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。”
如果真的没可能,就赶紧回来找我。
谁知应多米听完这些话,忽然猛地一抬头:“可能知情的人……”
他激动地从床上跳了起来,差点夺门而出,又生生刹住,在房间内焦急踱步:“董煦,你说的太对了,我要好好想想……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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