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胡瑶就后悔了,此时补救般飞快说着:“哎呀,是她自己太不知足,孩子都有了还整天说些有的没的,都过三十岁的女人了,还总爱胡思乱想,她就是想的太多…”
她怨自己嘴快,这种晦气的事怎么好讲给别家的新媳妇听,尤其是楚洄,本就对夫家不甚满意,要讲也该讲些好媳妇,好母亲的事来劝慰他…
她还怨霍嘉逸,这个可怜的女疯子,生前死后都不让她省心。
可无论胡瑶再说什么,对楚洄来说都不重要了,大脑中一时间闪过太多的细枝末节,它们看似不起眼,却又千丝万缕地联系在一起,楚洄把它们织在一起,终于确信地说:
“原来她和我一样。”
和我一样不属于这里,和我一样不喜欢这里,和我一样孤立无援,和我一样身不由己。
楚洄不知道她与大山斗争了多少年,在斗争的过程中,她牺牲了自己的身体和生殖腔,甚至献出了生命,最终她赢了,像刚学飞的幼鸟一样,在悬崖之下拥抱了自由。
胡瑶白天要接诊,不能多留,她把两人要吃的药按顿配好,怕再出现信息素紊乱的情况,还贴心地标注了哪些药不能同时服用,做完这些,她仍有些放心不下,忍不住嘱咐:“阿洄,人各有命,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够了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楚洄笑了笑,送她到门口。
胡瑶走后,楚洄收拾干净厨房,把锅里剩下的粥和馒头盛出来,端进小石屋。
他探了探伍日的额头,温度下来不少,还发了一脑门的汗。刚醒过一次,再睡也睡不沉了,楚洄还没叫,伍日自己就闻着香味睁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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