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再叫下去让巴莫听见,楚洄心生一计,他安安静静的将脑袋靠在伍日颈侧,手却从他衣服下摆伸进去,在他胯间狠狠揉了一把——
“嗯!嗯?”
感觉到身下人浑身震动了一下,楚洄带着笑意继续在他耳边吹气:“伍日,伍日…”
“什么啊…哥你怎么了?发情期吗?”伍日困的睁不开眼,朝着楚洄的方向侧过脸,两人靠的极近,鼻息缠绵的像是一个人,一片黑暗中,伍日感受到楚洄近在咫尺的、轻声低语的唇,也不听他说了什么,先偏头在那唇上吻了一下。
“不是发情期…今天胡妈跟我说、唔…先听我说完…”楚洄猝不及防被亲了,也没斥他,毕竟是自己扰人清梦在先,不过只任他亲了一下就分开了,继续问道:“哥问你一件事,你不要跟我发脾气。”
“怎么可能...”伍日嘟哝着。
“那我问了,还记不记得,你那次发烧以后,巴莫为什么不给你买治脑子的药?或者说你对那时的事还有记忆吗?”楚洄一只手安抚般地捏着伍日的侧颈,用手指关节在温热的皮肤上轻轻划过。
“我记得,我没失忆。”伍日似是对失忆这个词尤为敏感,强调了一遍才继续说下去:“巴莫说吃了那个药会有副作用,所以不许我吃。”
“什么副作用?”
“可能会忘掉一些事。”伍日顿了顿,在楚洄耳边用气音说:“可能会忘了我阿嫫。”
楚洄心下一颤,阿嫫就是古它语的妈妈,伍日的妈妈在巴莫家里确实是个禁忌般不能提起的人物,更严格的来说,是外人不能提起,只有他们父子俩可以谈论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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