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洗澡。”
“忍着。”伍日冷漠道。
“我要洗澡。”楚洄只重复道。
伍日将门猛地向外一拽,带得趴在门上的楚洄一个踉跄:“怎么,嫌我的东西脏?”
“我只是…难受。”楚洄咬牙道,下身黏腻的药膏和体液弄得他忍无可忍,只有穴内似乎被清理过,他到底还有口气在,而不是尸体,现在实在忍无可忍了。
墨绿色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,伍日说:“等着。”
楚洄回到床边坐着,几分钟后,门锁被打开了,伍日端着一大盆水进来,脖子上搭着条毛巾。
“自己洗。”他把水盆放下,就靠墙站在一旁。
楚洄把手浸在水里,是温热的,他最习惯的温度,屋里依然很冷,可他还是把全身衣物脱了个干净,坐在床边,把毛巾不断地浸湿、擦拭皮肤、再浸湿,机械地重复着,因不见天日而变得苍白的皮肤被擦的有些泛红,冷空气一激,汗毛就都竖起来。
他打了个寒战,一抬眼,正对上伍日直白的视线,那视线太熟悉了,与之相接的一瞬间,omega的本能就拉响了警报,楚洄飞快地扔下毛巾,用被子裹住全身,防备道:“我洗完了,你去倒——唔嗯!”
话音未落,他整个人被滚热的少年身体压在床上,动弹不得,伍日严严实实地覆着他,急切的咬上了他的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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