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声第二次响起,比刚才更急促了些。
“沈总?”助理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实木门传来,带着职业性的克制,但底下已经透出隐约的不安,“王总监还在等。”
沈渊行的身体僵成一块冰冷的石头。
苏允执的动作停了,但手没有松开,依旧握着那根湿漉漉、硬挺到发痛的阴茎。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剧烈搏动,每一次脉搏都传递着濒临崩溃的信号。
死一般的寂静在办公室里蔓延。
沈渊行的大脑一片空白。所有理智、所有思考能力都在那声敲门响起的瞬间被抽空了,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在尖叫——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在苏允执掌心的跳动,能感觉到前端还在源源不断渗出黏腻的清液,能感觉到后穴传来那种熟悉的、空虚的悸动,内壁像有生命般收缩,渴望着被填满。
他的身体已经被撩拨到临界点,随时可能彻底崩溃。
而门外,他的下属在等待。
如果他不开门,会引起怀疑。
王总监是沈氏的老人,跟了他八年,敏锐得很。一个紧急汇报被无故拖延,足够让那老狐狸嗅出不对劲。
如果他开门……他现在这副样子,裤子拉链敞着,阴茎被人握在手里,满脸潮红,浑身发抖,衬衫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一片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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