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又是十几日过去,自斩了那魑龙起,镜玄便不准萧霁近他的身。本以为只是二人床第间的玩笑话,被晾了许多天,萧霁才惊觉镜玄是认真的。
就像此刻,两人于山谷密林间穿行,镜玄连他的手都不愿意牵了。萧霁不远不近的缀在后面,低头盘算着该怎么哄人,猝不及防的被旁边飞来的一条锁链缠住腰身,拉着他进了树丛。
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,便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沙沙作响的山林中。
镜玄的身影迅如闪电,夹带一身的冰霜之息扑了过去。短短一瞬便将萧霁捞了出来,顺便斩断了绕在他腰腹的长舌。
“哎呀,这恶心的东西还真是令人防不胜防。”萧霁顺势偎进镜玄怀里,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。
“还好前辈及时出手,否则我怕是性命不保。”
“那魑龙的颌下珠可不是什么没用的东西。”即便已经看穿了他的小伎俩,镜玄却还是无法眼睁睁看着他深陷险境。
怀中隐隐的香气令萧霁神清气爽,一颗心甜丝丝的荡漾了起来。窝在镜玄又香又软的怀抱中,他内心满足且欣喜,十几天了,终于是抱到了。
“还不放手?”
镜玄在他腕间点了一下,巨大的酸软让萧霁立时松了手臂,装模作样的唉唉叫了起来。
“镜玄你好狠的心,是要谋杀亲夫吗?”
他一个箭步窜过去扯住镜玄的手腕,“你看看,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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