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只是做了一个聪明人的选择。”霍林靠回椅背，“至于其他人，他们也有自己的打算。你以为你这些年替家里做了多少事，就能让他们记着你的好？”他顿了顿，终于说出了那句压在心底多年的话，“你不过是条替霍家办事的狗。事情办成了，大家自然记得你的本事；事情败露了，推出去承担责任的也只能是你。”
他好整以暇，谦和的面孔换了副模样，眼底闪过一丝精光，“不过，你就不好奇，我是怎么知道你在查这个项目吗？”
霍钧的手掌慢慢紧握成拳，锐利的双眸紧紧盯着眼前的人。
或许是觉得霍钧进监狱已经是板上钉钉，霍林“好心”地想要他做个明白人，于是扯出了一丝恶毒的笑，“美人在怀的日子很快活吧。”
霍钧浓眉一拧，声音如同淬了冰的河水，“你敢碰她试试，我绝对弄死你。”
“呵。”霍林觉得好笑，竟然还大度地继续回道：“我的傻兄弟啊，被枕边人背叛的滋味，还是头一回尝到吧。”
“被你玩过的女人，身子脏，还蠢笨如猪，见钱眼开。我不过是给了点钱，她就巴巴地给我汇报你的动向。”
“你的电脑，办公室里的文件，我连看都不看就知道我要的东西有哪些。”
霍钧腾地一下站起身，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，“你再说一遍。”他的声音不高，甚至称得上平静，只是那双眼睛骤然沉了下来，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断裂了。
霍林却笑了，他很满意霍钧脸上那一瞬即过的错愕和暴怒，“怎么，听不清楚？”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，站起身来与他对视，“不妨自己回去问问吧。”
临走前，霍林顿了顿，故意把声音放得更轻，“不过，你放心，她也没什么本事。我要她做的，她照做；我给她钱，她就收着。这样的女人，你还真当个宝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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