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第一次,她却仍无法习惯。
她不知道为什麽自己曾一度天真地以为,这几天的安静是他真的「收手」了。
泪水无声地滑落,沾Sh了鬓角。
她甚至没察觉自己在哭,直到男人粗糙的指腹毫不温柔地擦过她的眼角。
“哭什麽哭?又不是没做过。”
他语气不屑地咕哝着,彷佛她的恐惧只是无理取闹。
她没有回答,只是闭上眼,像关上通往世界的门一样,把自己藏起来。
然後,男人的动作停了。
过了一会儿,他咂舌一声,声音里透着点烦躁:
“啧,没兴致了。”
她原以为他会就此离开,却感觉到身侧床铺下陷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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