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偏头看向他，眼角挑起一抹笑意：「怎麽？你吃醋啦？」
周延没否认，也没笑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眼底的神情慢慢沉下去，像cHa0水一样退掉表面的轻松。
「你知道的。」他说，「她总让人不省心。」
苏然听完，忽然笑出声，尾音轻飘飘的：「所以这是在警告我？还是在担心我？」
周延没回答，只看着她，一瞬不瞬。
——就像他一直以来那样，把视线藏在暗处，不说破、不明言，却也从来没移开过。
啪。
篮球被拍回地面，声音一响，像是打断了什麽。
「你们在这里g嘛？」
边江走了过来，影子盖住他们的脚尖，手掌随意搭在球上，语气轻松：「聊什麽这麽认真？」
他在笑，声音懒洋洋的，但那双眼睛却眯着，像在等人犯错，又像根本已经知道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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