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我笑了一下,然後低声补了一句:
「虽然我猜你应该不是真的想画吧?」
我有点惊讶,过了半拍才说:
「……还好啦,就,做点别人不想做的事,感觉自己还算有用。」
她轻轻一笑,但没有马上接话。
「其实我也有点这种感觉。」她小声说,「就算别人没注意,也希望自己至少有留下一点什麽吧。」
我看着她举杯的样子,突然觉得那杯啤酒b什麽都温柔。
这场聚餐里只有她是真的看着我说话,好像我不是一块浮动的透明塑胶,而是一个名字,一个存在。
我们没说太多,因为再多说就会有人起哄、有人打岔。
但她的那句话却在我心里搁了好一阵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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