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认识我,我也不认识她。
但我听见了那三个字——而这辈子,有多少人能听见有人说「救救我」,而不是转身离开?
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。
至少这一次,不想。
我坐在桌前打瞌睡时,是被一种奇妙的沉默惊醒的。
不是声音,而是一瞬间空气变了的那种感觉。
像是某个正在沉睡的东西睁开了眼睛,让房间里原本松散的空气,忽然绷紧成一条线。
我抬起头。
沙发上的她,睁开了眼。
她的眼神没花、没迷糊,清醒得像一把刚拔出的刀,直直对着我。
我还来不及开口,她已经坐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