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不是冷,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疏离。
「我本来就是不该留下来的,你也知道。」
我沉默了。
确实,从头到尾,我都明白她跟我不是同一类人。
就在气氛有些凝固的时候,她忽然又开口,语气轻得几乎听不见:
「……但今天……还好你在。」
我微微愣住。
她没有再看我,也没有解释,只是慢慢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窗外是静静的台北夜sE。
我靠在墙边,看着那个总是坚持自己无所不能、无需依靠任何人的人,第一次,像个普通人一样卸下一点点武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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