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随便你,反正你自己要负责。」
我看着她的背影,忍不住觉得有点无力又好笑。
从那个冷静得近乎无情的杀手,到现在会因为一句话生闷气的样子,我知道——她终於开始慢慢放下了那堵厚重的防备墙。
我们终於有了一个出口,也终於有了一丝,可以称作「希望」的东西。
她转过身,回到沙发坐下,不发一语。
我也没再多说,只是默默收起桌上的路线草图,走进厨房倒了杯水,递到她手边。
她没接,只是眼神望着墙上一点,像在神游,又像在模拟另一场不存在的暗杀。
我坐到她对面,隔着茶几看了她一会儿,终於忍不住开口。
我斟酌着语气,试着让这个问题听起来不至於太白目。
「……那个随身碟,还在你T内吧?放这麽久,会不会……不太好?」
她没立刻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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