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个世界很冷,能在我说出救救我时真正伸出手的人……不多。」
「但他做了。」
她抿了抿唇,露出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苦笑。
「现在他还为了我,丢下了工作,打算陪我到高雄去。」
「真是……大笨蛋。」
她低头,有点像是懊恼又有点温暖的语气。
就在这时——
叮啷——
父亲那只一直轻微颤抖的右手,竟然缓缓举起,掌心里多出了一串老旧的汽车钥匙。
我惊愕地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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