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、全部在那一瞬间崩溃。
眼泪一滴一滴地坠落,砸在腿上,砸在yAn台冰冷的地砖上。
我没有啜泣,没有cH0U噎,只是任由它们像泄洪一样流个不停。
小蕴什麽也没说,只是一只手轻轻抚m0着我的後脑,就像是在安慰一个被吓坏的小孩。
夜风吹过,我终於把压在心底太久太久的重量,交给了另一个人。
我是在一缕斜斜照进房间的yAn光中醒来的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与远处机车经过的声音。
我眨了眨乾涩的眼睛,缓缓坐起来,脑中一片空白,有些茫然地扫视着四周。
这才发现,小蕴不在。
床铺的一侧整整齐齐,只有微微的余温还残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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