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休息室里,门缝开合的光线一闪而过,短暂唤醒了男人的理智。
“安然……”
洛尔蒙德一开口就是沙哑到极致的嗓音,他被摧折多年,更是难以抵挡她的信息素。
他不明白她将他刺激到昏迷又把他绑在这个地方的目的是什么,如果只是为了羞辱他,那她赢了。
她从来都是赢家。
安然不语,反手锁门之后,一步步走到他身边。
她的步伐很慢,两人的距离也不远,但他已经等了很久,等到他的理智耗尽,等到他无法自控地弓起宽厚的脊背,像是一头亟待交配的野兽,为了x1引她而向她展示自己傲人的生殖器。
“上校大人生病了?”
她慢条斯理地蹲下来,并不急着抚慰那处高高凸起的部位,而是伸手探入他的上身,一点点解开他的衣服。
他知道,她只有玩心大起的时候才会称呼自己为上校,实际上,自己在她眼里就是条发情的野狗。
这个认知让洛尔蒙德的脑袋一阵发蒙,紧接着又是一阵阵sU麻的快感从小腹上窜起,激起他浑身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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