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俱静,只剩风声缓缓,没了烛光的辉映,月光被窗纸隔暗,她其实看得并不算清楚,只能隐约g勒出个模糊的轮廓剪影。
“沈烈,”她许久才回了神,虽知眼下沈烈已歇下了,大约听不到,但还是轻轻唤了他一声。
果真是无人回应的。
沉默半晌,她又埋下头,抵在他心窝处。
青年的心跳轻叩在x腔,一下下,轻之又轻。
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将她包围。
一声更亲昵的称谓,在她无意阻拦的档口,低低随着轻叹而出。
“阿烈。”
···
昨夜不知何时又下了一场小雨,郑婉不大清楚时间,只记得半睡半醒时,听得耳侧淅淅沥沥的响声微起,随着她逐渐消散的意识,再不清晰。
晨时雨倒是停了,只是屋檐上垒了一夜的积水正顺着往下坠,接连落在窗台上,溅水声滴滴答答地将人唤醒了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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