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穗被勾起了一丝兴趣,却没有在脸上表明,她点了点头。
随后说:“是我不知道。”
男人没说话了。
程穗侧目过去,高挺的鼻梁,略微薄的唇。她想起前面看过的那双眼,一双含情眼,稍不慎就会坠入进去。
程穗活了23年,也没见过哪个男人像他这么不知趣,尤其前面还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,留下车尾气给她。
她眯了眯眼,眼神无意瞥见一抹亮光。
车辆平稳行驶在公路上,歌放了一首又一首。
驶入市区的最后一首歌,是个不知名乐队唱的歌,程穗听着喜欢,问池朝这个乐队的相关信息。
谁知他反问了一句:“你不记得了?”
程穗感到莫名其妙,说:“我应该记得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他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