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不出他许言行所预料的那样,这个县令也是个鱼肉百姓的家伙。
程知县哪里知道,自己一个招待,差点又让自己陷入了一个死亡的边缘。
如果他拿出点奢侈的东西来,估计许言行也就要拿他出去查查了,就算最后查出来没有什么,估计程知县也会觉得特别憋屈。
“程知县,”许言行喝了口茶,看了看程知县喊到。
“下官在。”程知县一听见巡府喊自己便立马开口回答到。
开玩笑,上级喊自己,哪能够耽误啊。
“你不用这么紧张。”许言行见程知县如此,不由得觉得好笑,“难道本巡府还是老虎不成?还能够把你给吃了?”
“下官不是这意思。”程知县立马开口否认到。
“你这几年来把这清河县管理的不错,我在来的路上已经暗中询问过不少的百姓了,所以你大可以不必要那么紧张。”许言行笑着对程知县点头说到。
一听许言行的话,程知县顿时吓了一跳,同时又很庆幸这几年自己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,看了那些个百姓还是记得自己的。
“这些都是下官的本分,下官作为这清河县的父母官,自然应该为清河县的百姓着想,若是不如此,又怎么能够对的起,朝廷的期望,对的起大人的期望,又如何对的起这清河县的百姓。”程知县见许言行都认可了自己,便打了一套官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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