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斐不会做饭,洗漱完就简单烤了个面包,抹点果酱喝了杯牛奶。
上午她在家没有出去,专心地训狗。
主要教小狼犬怎么上厕所,让它听指令坐下,听指令站起来,听指令握个手。
小狼犬很聪明,坐下握手这些简单指令教一遍就记住了,当然也有可能在狗妈妈身边的时候就被人教过了。上厕所学得也很快,几乎没要姜斐费太多心思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,姜斐把小狼犬关在家里开车出门。
她自己找地方吃了午饭,又去买了点清粥小菜等吃食,带去医院看文远帆。
文远帆在这里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,而且只信任她一个人,古董店还没有拿到营业执照开张,姜斐自己也没什么事可做,自然愿意来医院看看他。
文远帆今天的气色好了一些,脸色不再像昨天那么苍白。他坐起来跟姜斐虚声说谢谢,把姜斐带过来的饭菜都吃了个精光。
姜斐没有打扰他吃饭,在他吃完饭以后才问他:“你还记不记得,你是怎么过来的?”
文远帆躺回到病床上,回忆昏倒之前的事情,“我当时得到了情报,要回去通知我师父。身上的伤太重,撑着最后一口气,走得很艰难。后来越走眼前越黑,黑到几乎什么都看不到,只能听到耳边有风一样的呼呼声,却又感觉不到有风吹在身上。后来眼前出现一点光,我看到古董店的大门,就一直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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