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邪一大早就在磨刀。
前几年,她在山间的溪涧边发现了一块上好的石头,她瞧着用来做磨刀石最适合不过了,就想办法花了点力气搬回了屋寨子里。
今日一早,她翻出一把久不用的柴刀,在挥了挥确定可以继续用后,便坐在院子里,哐哐哐地开始了她的磨刀大业。
秋晨萧瑟,日光不大。
她的屋寨占地百米,主屋架在一米高的木梯之上,剩下的两三间屋舍都落在地上,任由削尖的木柱和竹篱围着,中间空出一块地来养鸡种菜。
那院后生得贼高的老槐树遮蔽一方,落叶飘飘,莫小邪磨刀磨到一半就淋了一头枯叶。
她停下来拿了根胡萝卜洗净后生吃,就见不远处一匹瘦马系在柱梁边,正翻着白眼瞪她。
莫小邪也不恼,她将手中的胡萝卜咬得咔咔响,咬剩一半才扔给它。
这跛马是昨夜那两个偷鸡人的。
倒也不是他们将马给她了,而是那两个人都被她绑了回来扔柴房里了。
这柴刀就是给他们准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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