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再不来咱们开局,打牌等他?”
米禾两手摊开,无奈说:“你们急什么,我都等两个小时啦。”
“阿禾你今天下戏这么早?”妖怪兄微讶,扭了扭被压得不舒服的脖子,说,“难怪一个人在这睡觉。”
“是啊,我才一场戏,中午就拍完了。”。
鬼妹同情万分:“就开个短会,你等几个小时啊?”
米禾更郁闷了。
“害,多大点事儿啊等那么久,”毁容姐热心肠道,“下次再这样,让我们跟老詹说你不舒服,帮你请假就行。”
一转眼,她就看到正巧走到跟前的詹清明。
……
詹清明脚步停住,冷汗:所以她这句话我到底该听到还是该听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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