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池集踹了他一脚。
孔武痴不怕疼,甚至,都懒得拍一下,望向窗外,叹气道:
“还真有些想以前的凤哥儿了。
在这京城之中,喝再多绿蚁酒,也不管用,觉得无趣,寻不到当年那个味儿了。”
沉默许久,严池集叹息道:
“我们认识的那个凤哥儿,再也回不来了。
他现在,可不是天下第一纨绔,而是北凉新王,天下武榜第十,江湖徐一指。”
孔武痴搂过严池集的脖子,打打闹闹,笑道:
“严吃鸡,你说,凭咱们和他的交情,若我求他指导我一二,你觉得可行不?”
严词集哈哈笑道:“那得求了才知道。”
皇子妃养了一只名贵鹦鹉,挂在书房窗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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