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是被气急了,气血上涌怒急攻心晕倒,之后需要静养,这几年万不可再动气了。”太医回道。
贾代善点点头,想起因为这件事伤的最重的王氏:“那我那二儿媳呢?她怎么样了?”
“府上二奶奶的血已经止住了,她失血过多,需要好生调养,只是这伤伤在了腰部会留下病根,日后尽量不要久站,且一到阴雨天这腰就会异常酸痛,疼痛能缓解,只是这伤根治是不可能的了。”太医觉得王氏真是命大,留了那么多血却还活着,虽然留下了腰伤,但总比没命好不是?
贾代善让太医去给贾母和王氏开方子,他和贾赦来的匆忙,只听下人讲了个大概,正想听听张氏说说具体情况。
“老二呢?他媳妇受了这么重的伤,他跑哪去了?”贾代善刚坐下,一扫屋内发现少了个人。
屋里的人一问三不知,管家知道些什么,不敢隐瞒:“二爷带着水姨娘出门赏花了。”
贾代善气的桌子都拍烂了:“他还去赏花?还带着个姨娘去赏花?他知不知道今天这事就是他哥哥姨娘闹出来的!”
贾政在门外听到这话,有些发憷,想走,但好巧不巧眼尖的贾赦瞧见了,贾赦想着要死也不能死他一个,开口喊道:“二弟你回来了!”
贾代善向门外望去,脸黑的不行:“你媳妇都在里头躺着了你还想跑?”
贾政想掐死贾赦的心都有了,心想若不是因为贾赦的姨娘,他媳妇也不会受伤,他也不会挨骂。
“儿子不敢。”贾政恭恭敬敬的对着贾代善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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