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到肚皮的时候,贺云稠看了一眼。
——这是只母犬,好像还没绝育。
莫灵吱正洗得舒服,没有羞耻感的她四仰八叉,随便他洗,俨然已经把松树爷爷叮嘱过的一些问题给忘记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贺云稠洗完,一边用大毛巾给她擦毛,一边问。
问完他摇了摇头。
真是的,他难道还想她回复他吗?
莫灵吱:“吱吱。”
“嗯?”贺云稠一愣。
“吱吱。”她再次发出声音。
贺云稠:“……”嘴角瞅了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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