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不T谅旁人的难处,她总是自顾自做自己想做的,之前是这样,现在也是如此。
时野的心情倒是好的不得了。
上次见面相认的时候闹得颇为兵荒马乱,宛如抓马的电视剧的拍摄现场,她乐在其中,看得更是目不转睛,还在心中点评起众人的表现。
直至今日,时野再次见到了这位血缘上的哥哥。
“……之前没能和你好好打个招呼。”压根就没有界限的意识,她也不管对方怎么想,径直走到他面前,朝他微微笑着,“时、叶、清,对吧?”
对面的黑发青年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。
额前的碎发没有经过打理,稍长的长度遮住了眉眼,只隐约瞧见姣好的面容,略微苍白的肤sE在黑发的映衬下,莫名显得有些病态沉郁。所穿的是最简单的白衣黑K,浑身都散发着穷酸拘谨的味道。
怎么看都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。
稍微给他点甜头,应该就会被迷得晕头转向吧。
在心底打定主意后,时野自然不会吝啬笑容,兴致B0B0地和他聊起天来。
她只隐约知道对方这些年过得很辛苦,抚育他长大的母父像是无法驱散的庞大梦魇,重重地压在他的脊背上。他已经被磋磨得毫无脾气,开始有点逆来顺受的苗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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