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麽做,真的值得吗?”
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,她这句话没头没脑的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这时,房间里的一处Y影逐渐扭曲起来,从黑暗的角落凭空走出来一位戴着礼帽、拿着手杖的黑发青年。
他似乎很久之前就在这里了,周防舞对他的现身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。
“当然不值得,太不值得了。”
克莱恩耸了耸肩,“要想翻案,就得证明我玩忽职守,包庇罪犯,这无异於是在打佛罗l萨家的脸。”
“这场冤案会成为守夜者的耻辱,更会是牧羊人的丑闻。就如同克里斯蒂安家族牵扯到了奴隶贩卖案,使得整个神殿骑士团名誉受损一样。”
“唯一的不同点是,克里斯蒂安家族是被冤枉的,而我确实玩忽职守,罪有应得。”
“所以,即使接受处罚,我也毫无怨言。”
周防舞眼神复杂:“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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