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微微点头,对关索的话表示赞同,随即又问道:“那贤侄以为,曹仁会如何用兵?”
“孙权多半作壁上观,那曹仁这路军马,仍会从江夏借道!”关索回答道,“只是臣侄担心,曹仁不会再攻南郡,而是攻打武陵!”
“贤侄为何这般想?”刘备很想听听关索的见解。
“眼下南郡防御固若金汤,长江水路又被我军占据,曹仁纵然来了,也于事无补!”关索徐徐分析道,“而临沅之地,虽有有汉夷之军万余人,但樊伷、习珍、沙摩柯各有部曲,若是号令无法统一,则难以御敌。”
“此处,便是我军隐忧!”关索想了一想,最终还是实话实说。
而樊伷此人虽精于言谈,但真做起事来可能就捉襟见肘,说难听点便是纸上谈兵。而习珍虽对刘备忠心耿耿,但其才能到底如何,关索便不得而知了。至于沙摩柯,一个蛮夷之人,关索觉得他不太会有多少谋略。
因此,比起南郡各地,临沅防务真是的存在破绽。而且临沅除了粮草辎重外,还有从汉寿、沅南等地迁徙来的多处百姓。
而且临沅若失,魏军便可在武陵站稳脚跟,北攻公安,从而威胁江陵。曹仁多半不会放弃这么一个好机会。
刘备的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一丝赞许,继续问道:“那依贤侄之见,朕该当如何?”
关索想了一想,随即说道:“不如另派一员大将,前去统管二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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