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雍很奇怪:“你怎么知道我怎么想?”
杨进笑道:“我们搭伙足有十二年,你皱下眉头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你当时肯定在想,这是二房的布置,还是提前布置的,只是他们没想到赵德助一伙会随行。”
杜雍竖起大拇指:“那到底是不是二房呢?”
杨进冷然道:“当然是,这个位置又不是很关键,摆明是匆匆布置。那伙人冲锋的时候,眼中都带着惊疑,但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,发现不是对手,才果断离去。我们这次沾了赵公子的光,兼二房笃定你内伤未愈,否则又是一场死战。”
顿了顿,面带杀气:“我估计是阮鹏那厮在背后操作,以后定要好好给他点厉害,不弄的他生死两难不算完。”
这会儿赵德助已经将尸体藏好,跑过来:“你们主仆二人在嘀嘀咕咕什么呢?”
杜雍开玩笑道:“我们在商量接下来该怎么保护你,户部侍郎之子若是惨死在查案途中,我们多少要担些责任的。”
赵德助翻着白眼:“老兄,我知道我很弱,但你在言语上能不能稍微给点面子?”
这一路他被杜雍怼了好几次,生气还不至于,郁闷倒是真的。
杜雍失笑:“只是想提醒你,以后注意点,打不过就躲开,转身逃跑也行。”
赵德助腰杆一挺:“我岂是贪生怕死的人?传出去多招人笑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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