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僧听不懂这位道友在说什么,贫僧······”
“嘘!”
楚牧竖起食指,轻声道“你心虚了。”
他的眼神带着戏谑和笃定,和平日里的楚牧截然不同,却又是如此自然,使人不由怀疑这货是否人格分裂。
“你在害怕,在心虚,为什么要对一个出手偷袭的盟友害怕和心虚呢?该心虚的不该是我吗?”
楚牧一步步靠近,法空面对他的逼近,不自觉地后退。
“是因为它吗?”
楚牧将目光转向那再度变得疯狂的虚影。
失去了佛旨的神光照射,那神怪的虚影再度变得疯狂,它出自本能的挣扎再度让两方陷入痛苦的境地。
“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进行蜕凡会出现这种东西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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