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看似在调息,实则一直在默运真气,随时准备给南云道人搏命一击,毕竟这一次的险情是他引发的,他做不到心安理得地受保护。
松懈之余,君自在也是忍不住感谢道:“多谢了,楚师弟。”
他一边说着一边摇头苦笑,道:“这一次若不是我没有准备后手就冒然给清虚派递上了拜帖,也不至于弄到这种地步。要是因为我而使得楚师弟而遭难,那君自在便是到了九泉之下,也无颜面见玉鼎宗历代祖师了。”
君自在倒是设想过自己会遭到清虚派的为难,甚至想过会与清虚派之人交手,但他怎么都没想到,自己会被清虚派的人出卖给朝廷,使得自己面对皇麒的不断追杀,到最后甚至要装死保命。
甚至于,若非南云道人被楚牧发现,君自在还想不到会被同道出卖。
每每想到这一点,君自在也是不由反思,自己是否不适合玉鼎宗的宗主之位,是否该将这个位置交给更有心机的楚牧去坐。
至少,楚牧不会在这种心机斗争上轻易吃亏。
“我说了,我是来杀人的,不是来救人的,”楚牧却是笑着道,“以咱们那位宗主的抠门性子,可舍不得让我们两个当真死在外边。哪怕嘴上说着要让我们面对一切,但真要做起来,宗主如何舍得?玉鼎宗刚刚东山再起,要是这时候死了我们当中的任意一个,对于宗门威势来说都是一种巨大打击。”
慕玄陵定然是有后手准备的,楚牧和君自在要是凉在了外面,太上长老林老就敢把慕玄陵倒挂在山门晾晒。
只不过这个后手······
楚牧找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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