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得不说让乔尔博士有些失望。
一个渎神星的人，找不出任何问题，又和神灵有关……
而且还是一个新出现的陌生神灵。
他的舌尖舔了舔牙齿，还是止住了想要将姜霭作为实验体的一些想法。
如果他动手脚被发现，真的激怒了神灵，那对他的计划不利。
他的内心可以不相信神灵，但不能摆在明面上来。
乔尔博士微微眯眼，半晌说道：“那就直接打报告说明她没有任何问题就对了。”
简庆秒懂。
没有任何问题就代表姜霭若有什么记忆缺失，那也是和神灵有关，这就该是学院负责的问题。
他们只是医院，负责检查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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