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视野里能看到的巨大星球，其实很遥远。
只是她处于一个上帝视角的空间里，便能够看到这些星球处在不同的水平线，若是以人力自行漂浮着前行，那是一辈子也别想到达另一颗星球。
在星球的最中央，还有个巨大的旋转的，类似很多跟钢条缠绕在一起的镂空型圆球建筑。
它不是一个星球，明显看的出人工制造的痕迹，许多飞船和星舰来往。
在宇宙里有个这样的建筑，简直是奇迹。
“那是联邦军队的中央枢纽，控制了整个联邦星域。”
一路也在休息的阿凯突然站了起来，他走到姜霭身边，一米九的身高带来了极度的压迫力，在看这个人像是流浪艺术家一样犹豫颓废的外形，很难将这两种气质串联起来，偏生又不矛盾。
他指着那个建筑替姜霭介绍：“神灵学院的很多学生，也包括其他普通人，最好的去处之一就是加入军队。”
“军队……是上神域战场的？”姜霭迟疑着发问。
“是的。”阿凯看她一眼，轻笑：“每隔十年的神域战场，虚空怪物爆发式出现，军队都是冲在第一线，军队守卫着星际的和平。”
姜霭有些好奇，声音低了下来：“不是有神灵吗？神灵不能一次性解决虚空怪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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