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头一日知道我爹有这毛病?当日你说无论我家怎么艰难,你不离不弃。”
“我当时没料到你因为钱紧,作出丑事……”小邓嘴巴张合几下,环视近处四下无人,压低声音道:“居然偷绣坊银钱。”
“哪有此事?”官来仪尖声道:“你少血口喷人!”
小邓怫然道:“你还抵赖?前些天裁缝铺和绣坊停工,焚薰药草去Hui气,你趁那时绣坊无甚人在,进帐房偷钱。”
“胡说!停工那时,我的确去过绣坊,也进过帐房,但当时帐房先生和蔡师傅都在,可以作我见证!”
“不是你预支工钱的那日,是隔日你悄悄潜进绣坊,撬帐房门锁想偷钱。得亏帐房先生回来撞破喝止,你便跑了。”
“那不是我!”官来仪道:“我这几日都待在家里,你大可向我父母打听。”
“你父母自然向着你。”
“帐房先生就可信吗?他真当面看清偷钱的是我?他既撞破我偷钱,怎地当下不拦住我,任凭我跑了?兴许绣坊闹贼不假,但帐房先生并未看清人,只因为前一日我懒怠理会他啰嗦,记恨在心,随口攀扯我!”
“帐房先生实说了,他远远见门开了,出声喊人,那nV娘便逃跑了,他并未觑见她正面,只是那nV娘身形打扮都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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