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时它见原婉然三人午歇,不甘寂寞跳上炕挨在韩一身边躺下,和大伙儿共襄盛举挤一挤。
这会子大门有动静,它一跃而起,前爪扒在窗上吠叫。
原婉然三人皆不挪动,他们如今事情都忙,前些天雇了位楮大娘,请她白日过来浆洗衣服,打扫应门。
不多时,那楮大娘走入院里,在上房廊下禀道:“官人、娘子,吴千户家来人传话,他家孙少爷的周岁宴不办了。”
“咦?”原婉然支起上身,“因了什么缘故呢?”
家里取消喜庆宴席,一般是出了不小的急难祸事。
楮大娘道:“来人说,六皇子甍了,孙少爷的周岁宴做不得。”
原婉然答应“知道了”,楮大娘退下不提。
原婉然躺回枕上,回想阿叶教导过的礼制,问道:“皇子薨,百姓要替他守制不是?”
韩一道:“有爵及官宦人家三十日内不得婚嫁,禁音乐及喜庆宴席,庶民以下守制四十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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