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她一念清醒,理智占回上风,虽则余怒犹存,还是默默将自鸣钟扶稳扶正。
丫鬟不解她转变,因问道:“娘子可是要换座钟砸?”
“……”原婉然心头泛上一阵疲乏,摇手示意丫鬟退下。
下人走光了,偌大的房室一下子空荡荡的,只余她形单影只,只得自鸣钟滴答响动。
偶然间她瞥见钟面玻璃留下自己的指印,举袖轻轻拭去。
她在别业孤身无依,又要防备众人,实在寂寞,忍不住和自鸣钟说起心里话。
“和造你的钟匠一样,我也是手艺人。”她喃喃道。
因此赵玦和丫鬟不将砸毁自鸣钟当回事,她不能。
她身为绣娘,明白匠人完成一件艺品所倾注的心力和感情,将心b心,不能拿旁人的心血出气。
她对当前困境实在无计可施,遂ShAnG裹起被子和衣睡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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