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拨转腕间翡翠佛珠,沉Y不语。
赵玦又道:“再遇上王公贵族,大臣巨贾那等阔绰客户,进项仍然可观,我们还能借生意为由头,和显贵富室交接。”
德妃听说,思索片刻,末了纤指在另一手背上轻轻一敲,道:“那行,不过补之,切记稳扎稳打,不必急于求成。”
“草民谨遵娘娘吩咐。”
德妃有感而发,道:“你一个后生单打独斗,在京城诸多老字号和老狐狸之中杀出血路,实属不易。偶尔我设想,教外头晓得我便是长生商号的东家,旁人不看僧面看佛面,定能替你省下许多事,如此,商号规模不知要b现时大上多少呢。”
赵玦道:“此事倒是不为人知的好。娘娘深得圣眷,又育有五皇子,招来g0ng中许多黑心种子眼红。那起小人要晓得娘娘开设长生商号,岂肯不搬是造非,W蔑娘娘母子与民争利?生意事小,损及两位清誉事大。”
德妃苦涩一笑:“这些年,什么诋毁诟谇我没受过?多这一桩不多,少这一桩不少。”
她美貌纤细,此刻眉生轻愁,倍加楚楚动人。
赵玦柔声道:“娘娘,来日方长,五皇子资质颖慧,娘娘母子总有苦尽甘来的一日。”
“但愿如你所言。”德妃正sE道:“为人母者,受委屈无妨,只是不可委屈孩子。我两个皇儿,六皇子已经去了,剩下五皇子这支根苗,必得保护周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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